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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树丨那个清白少年,藏着我们曾拥有却又失去了的真。-石金道有人说:他虽然不在江湖,江湖却在等他。“朴树”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朴素直白得像?


朴树丨那个清白少年,藏着我们曾拥有却又失去了的真。-石金道

有人说:他虽然不在江湖,江湖却在等他。
“朴树”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朴素直白得像一棵树。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啦…… 想她
啦…… 她还在开吗
啦…… 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朴树”原名“濮树”,
1973年11月8日生于南京,成长于北京,
父母都是北大教授,属高知识分子家庭。
北大家属院里孩子们的普遍成长轨迹是:
北大附小--北大附中--北大--出国留学,
濮树面临的人生第一个残酷现实,
大概就是差0.5分没有考上北大附中。
小升初那年,录取线173.5分,他考了173分。
他回忆说:“我想我从小就不是正常孩子。
小学当了六年的班长、中队长妃常难搞,但偷偷摸摸逃学,
谁都不知道。表面上我是一个乖孩子,中学没考好,
然后人一下子就崩溃了。”
父母没想他在升附中就出了岔,
这0.5分仿佛冥冥中改变了濮树的人生轨迹。
因没能被北大附中录取,
父亲濮祖荫为此奔走了一个月,无果。
濮树后来回忆:“真是觉得低人一等,你没考上,
你爸妈都没法做人了”。
上了初中后,作为班长的濮树,
领着8个同学逃课,班长职务被撤销。
从此,濮树沉默,寡言,不合群,失眠。
还好有个爱好音乐的哥哥:濮石,
受哥哥的影响,也喜欢上音乐,
哥哥濮石经常带着濮树去北大茬琴,
茬琴是老北京话,“茬”就是比、拼的意思,
用弹琴的方式取代打架的方式,
分出高低顺带学习交流毛泽宇春。
后来哥哥濮石考上了西安交大,
托在德国讲学的父亲买了把吉他。
上学后把琴丢在家,结果濮树捡起琴弹了半年,
大学放假后濮石回来一听,说:你弹得比我好。
这个当哥的还不知道,为了报吉他班,
弟弟把最心爱的游戏机都给卖了。
吉他就这样成了弟弟濮树的“玩伴”。
没考上北大附中,学习就没有那么紧了。
濮树因“祸”得“福”,反而有更多时间练琴了。

中学还没毕业,濮树就跟父亲说:
“音乐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哦。”父亲不以为然。
他想做一名音乐人,在音乐的世界里才是最放松的。
濮树为此还休学过一年,组了乐队,
每天晚上跟一帮人去北大的草坪弹琴。
高二时,濮树又对父亲说:“我不考大学了。”
濮祖荫气的直发抖,他不能接受北大教授的儿子不考大学,
最终,濮树还是豁出命读了几个月的书,
考上了首都师范大学的英语系,
拿到录取通知书给父母:“我是为你们考的军长是什么级别,不去了啊。”
终究还是去读了书,只是心不在焉。
那时候的大学不像现在能轻易地接收到外面各种讯息,
待在象牙塔里每天得过且过,他更加迷失了方向,
读了一年左右,他下定决心向父母摊牌:
“我不想再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
大二退了学的濮树,
每晚十点半带着他的吉他,
到家门口的小运河弹琴唱歌,
第二天早上四点回来,风雨无阻。
父母不死心,托人给他保留了一年学籍寻找周星驰,
无效,至今他还是高中学历。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正值校园民谣发展的黄金时期,
濮树在家写了两年歌,母亲问他要不要出去端盘子,
濮树这才意识到自己年纪不小,似乎该出去赚点钱了。
他打听高晓松的电话,鼓起勇气抱着吉他打算卖歌给他。
多年后高晓松回忆当时的场景:
“我这辈子没见宋柯哭过,可是20年前当朴树抱着把吉他,
唱了自己写的《那些花儿》时,宋柯第一次哭了······
没过几天,濮树又来了,这次,他唱的是《白桦林》,
宋柯一听,又哭得跟鬼似的。”
听完了小样之后,宋柯问濮树:“你为什么不自己唱呢?”
1996年,高晓松和宋柯联手成立了麦田音乐,
最开始签的艺人,就是濮树和叶蓓。
签约时,高晓松觉得“朴树”这个名字很适合他,
两个字组在一起就能让人联想到一片树林,
枝枝丫丫特别美!于是就将“朴树”这名字宣传出去,
濮树也觉得这名字挺好,从此就叫了“朴树”。

一开始的朴树并不是这么顺利,
在重庆的某次演出,刚一开唱就被轰了,
甚至有人扔矿泉水瓶上来,
一般艺人要是没找准音,
同样若无其事地唱下去,
可朴树非要特老实地停下来道歉:
“对不起,我没找准音王拉芝,重来!”
当时台下的观众就开始起哄:“下去!下去!”
宋柯也是第一次带艺人,
心想:“完了,这次死定了”。
倒是一旁的高晓松不停地劝说:没事,没事。
还有一次,朴树唱歌时把脸全遮起来,
唱完了后才愣头愣脑地对观众们说:
“对不起,我出水痘了!”
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宋柯摇摇头:“朴树真是个愣小子!”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1999年朴树推出专辑《我去2000年》,
歌曲《那些花儿》《白桦林》等一经推出火遍全国,
一年之内,《我去2000年》卖了30万盘,
这时候的演出身价直线上升,正是包装和捞金的时候。
经理人张璐带着朴树到处演出、受访,
张璐很快发现:朴树不喜欢接受采访。
几乎每家媒体都要问:《白桦林》的故事,你怎么想出来的?
朴树不肯说重复的话,觉得自己的体力透支了。
2003年朴树推出专辑《生如夏花》,
又火的大街小巷轮回播放,
横扫各大音乐奖项,朴树彻底走红了,
他的演出身价,已经是国内前三名。
高晓松这样评价他的音乐:
“朴树的歌词特别诗化,嗓音又特别脆弱。
他的歌就像诗一样,脆弱就会特别打动人。”
歌如其人,干净朴素,赤诚天真。
然而这样的朴树在现代社会又显得格格不入曹津歌,
别人都在想尽办法赚大钱,幻想一夜暴富,
一朝成名,成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理想,
朴树却厌恶商演、厌恶包装、厌恶宣传。
正如他在歌词里写道:
“生活已经严厉得象传达室李老伯。”
“你去手忙脚步乱吧,你去勾心斗角吧,
那面无表情的人就是你的未来。”

2000年央视春晚导演组想找四个有“非主旋律”的
年轻歌手搞联唱,他们指名要朴树,朴树不去,
说特烦春晚这类主旋律的东西,何况还要假唱。
公司上上下下劝说很久:你更应该去占领这个阵地。
他偏不,转身就走,张璐操起电话给朴树打过去,
一接通就破口大骂:“你丫牛×得不行了!
所有人都在为你的这个事付出,都在为你服务,
你丫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尊重吗?如果你不上春晚,
公司上上下下都被你伤害了......
把我们所有人的路都给堵死了!”
朴树哭了,为了顾全大局他硬着头皮上了春晚。
春晚之后,开始有歌迷在演出现场门口堵他。
这让朴树不适应,那几年他经常是一夜不睡,
早上打个车去机场,傍晚时分坐在大理的洋人街上,
喝着啤酒,看着女孩们打羽毛球,觉得“生活真美好”。
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
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
我从远方赶来 恰巧你们也在
痴迷流连人间 我为她而狂野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朴树被大局裹挟着往前走,
出了名,赚了钱,他却觉得无比痛苦,
打心底,他就无比排斥和厌恶这种生活,
但为了大局,他又不得不接受这种生活。
终于,他患上了抑郁症,
忽然觉得世界充满黑暗,
他开始拖延写歌,拒绝演出。
有一年,朴树出去玩了一段,
回到家,母亲对他说:我听了你的歌,
你这两年是不是过得不快乐?朴树一下子就哭了,
赶忙去洗脸,再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走开。
他经常在半夜里偷哭:“我瞧不起我自己”。
他有了新的演艺经理邓小建,
也有了一个使用至今的称呼,“朴师傅”。
邓小建发现:除了懂得穿衣服,
朴树生活自理能力极差,而且天真得出奇。
朴树的邻居,一个租房子住的少年刚认识他没几天,
向他借了30万元之后就蒸发了。
一年后邓小建才知道这件事,
通过警察朋友查到少年正在做搬运工,
但是那30万半年就花完了,根本还不上。
两人面对面,朴树想了想,说:
“告诉你啊,还不起我钱,以后别来见我。”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还有一件事,邓小建至今都瞒着朴树。
2003年底,他们正在沈阳一所大学演出,
台下的保安忽然全跑掉了。
几个说沈阳话的人簇拥着一个浑身披金的年轻人走过来,
找到邓小建:“明天我有个朋友的百货公司在外地开业,
让朴树去唱一趟。他几点去唱,那边就几点开业。”
“大哥,这事儿你得跟我们公司沟通,签约……”
“咋的呀,不给俺们老板面子咋的?”
手提箱往桌子上一顿,开了,成片红色票子。
还有人把手掏向腰间,邓小建连夜赶赴那座城市,
让朴树第二天唱了一场。
事后对方算得上仁义,给的出场费不低,
第二年还到北京找邓小建吃过饭。
朴树问起,他只说加了一场演出戴良纯。
“这要是当时告诉朴树实话,
他肯定说:你整死我吧,我就是不去。”
张亚东曾说朴树“连一次孙子都不愿意装。”
但也有例外,朴树有个吉他手叫程鑫,
被诊断患上胰腺癌,一个月暴瘦了几十斤,
医生说:“没必要手术和化疗了,最多两三个月了,
让他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吧。”
朴树不信邪五庄观副本,带着他四处化疗,
朴树的经纪人问他:
“师傅,估计程鑫几个月要花掉你几年的收入,
想清楚了杀神女帝,你卡里的钱根本不够。”
“不够我们就去签公司,卖身嘛。
跟救人比起来,合约算什么? ”
程鑫没有给朴树卖身的机会,
还是离开了,临终前朴树对他说:
“放心吧,你的母亲我会帮你照顾好的苗洛依。”
从此每得演出费用,他都会留出一千给程鑫的寡母。

小建接到美国某汽车品牌的邀请,
他们极其诚恳地想要用朴树的一首歌做广告歌,
但朴树最终还是推掉了200万的合同,原因是:
他不喜欢那个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朴树则会爽快的答应合作,
《在木星》是朴树专门为《刺客聂隐娘》所作的宣传曲,
这首歌曲的制作完全出于对侯孝贤导演的尊敬和喜爱,
当时只是象征性的收一点辛苦费用,
朴树曾说“三十五岁前,我看不懂他的电影,觉得好闷。
年纪渐长,越来越感到他的朴实细腻克制和学识修养。
他的坚持不为外界所动,让我钦佩。”
侯孝贤的电影正如朴树的音乐一样,
虽然让人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但从来不会为了刻意迎合观众而改变自己。

朴树很倔强,有时候倔得像头牛。
经纪人邓小建跟他的对话通常是这样:
小建:“他们下周六想约你演出,行吗?”
朴树:“不行,我下周六可能有病。”
小建:“我靠,这你都能预料?!”
张亚东每年都来找他一两次,见面就劝:
“做一张新专辑吧。”
“为什么要做?”
“有那么多喜欢你的人,
你可以用歌曲跟他们交流,你还可以赚钱啊。”
“为什么要赚钱?”
张亚东沉默了。
高晓松说:“朴树写歌,写的不是生活,而是生命。”
李叔同的《送别》让朴树唱得热泪盈眶,
他说:“如果是我写的,哪怕就这一首,死了都值得。”
可在喧嚣嘈杂的娱乐圈里,他已经听不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当所有人都以为你才高八斗,随便呼啦两笔就写出东西来,
而你却什么也写不出来,这是非常痛苦的。
他曾说自己有一段时间特别厌恶写歌,
没有任何灵感和动力,就连音乐都不能给他满足。
后来采访中他形容自己那一段时间“花天酒地”,
在酒精与声色犬马中让自己忘记无法创作的痛苦。

2007年,朴树参加了《名声大噪》,
节目里,朴树打扮成《加勒比海盗》里的船长,
红布包头,长长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
朴树僵着脸,机械地扭动身体叶辰良,看起来很不适应。
这档节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节目结束后,朴树彻底崩溃了,
心跳降到了一分四十几下,
急救医生说:“别再踢球了,在家门口晒晒太阳,
这运动量对你来说足够了。”
他大大缩减了演出数目,有一年甚至是零演出。
早睡早起,三顿饭都吃,抑郁症慢慢减轻了。
2009年,梁天云朴树和太合麦田的合约到期,
他没有续约,彻底成了自由人。
2012年,朴树组建了自己的乐队。
“虽然我这两年自己做唱片真的是特孤立无援,
但我把我的初衷找回来了南风瑾,我还是那么爱音乐。”
他无法理解这个世界怎么啦,
为什么人们喜欢沉浸在浑浊的环境中,
光怪离陆的娱乐圈里,大家都在马不停蹄,
忙着出唱片、拍电影、上真人秀、做投资,
音乐成了快销品,电影成为快速捞金手段,
周围的一切一切,成了娱乐至死的附属,
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了吗?
他在微博里写道:“从一开始就厌恶这个行业卡那瓦罗,
并以之为耻。电视上的明星们令人作呕,
我毫不怀疑我与他们不同···”
既然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他选择了沉默和离开,
他把北京的房子租了出去,然后到机场附近租了一栋别墅,
用着已停产的诺基亚手机,偶尔骑着小电动车去买东西,
他喜欢一条裤子,就一次性买几条一样的轮着穿,
早起早睡,吃得很清淡,养了两只狗——小象和大海,
他说最开心的事,就是看小象和大海在院子里打闹,
某种程度上,是它们治愈了朴树。
他将地下室修整了一番,改成录音室,
他只想把时间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享受这种“平凡”的生活。
当他在音乐上没有灵感的时候,他就这样选择沉寂,
宁愿拖着也不会为了圈钱而发一张质量大打折扣的专辑。

2014年,韩寒找到了朴树,
让他为电影《后会无期》写首歌,
于是就有了《平凡之路》那首歌,
很多人去电影院就是为了听《平凡之路》,
朴树也去了两次电影院,看到涕泪四流:
“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地离开”
“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绝望着”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这首歌,再一次爆红,刷爆了朋友圈,
清澈的嗓音及低声的吟唱,温暖又忧伤,
这首歌,朴树写的是自己,
我们都曾年少轻狂,认为自己生而不凡,
虽然是“骄傲着”但也是“易碎的”;
是“沸腾着的”也是“不安着的”,
直到我们认识到平凡才是唯一答案~
受老友宋柯的邀请,
朴树出现在《跨界歌王》的现场,
和王子文合唱《那些花儿》,
当主持人问及朴树帮唱的原因时,
他耿直又羞涩地像个孩子一样回答:
“因为我···最近有点需要钱···”
是的,他在筹备自己的新专辑,养着一个乐队丁柳雁,
拍MV,所以缺钱,他懂得了妥协,也接受了商演,
不变的是,他还是那么真实、干净和纯粹,
人们从他身上找到了曾拥有却又失去的真,
很多明星演员三年不露面就销声匿迹,被人遗忘,
而朴树十年未发作品,尘世早已乾坤挪转,
他仍像是一棵不妥协的树,执拗而孤傲地生长。
“朴树的酷,是他虽不在江湖,但江湖却在等他。”
“20年你还在,不是因为你爱这圈子,是因为这圈子爱你。”
朴树一直是乐坛里神一样的存在,惊鸿一瞥,夏花般绚烂。

2017年谷慧子,朴树的《猎户星座》专辑发行,
六七年前他就已经筹备了,本打算在2015年完成,
其间去了英国录音,也许是文化差异,
回来后再听,发现完全不是他想要的东西吴栓牢,
因此“鸽”了广大粉丝,回国后重新做,
因一句旋律他可以跟自己较劲一个月。
老狼也曾在采访中说过朴树很轴很较真,
“他写歌永远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儿,
太较真了,所以这么多年作品老是写不完。”
20多年来,这个喜忧参半的圈子从未将他改变,
写歌出专辑还是那么慢,还是不爱出席各种活动,
只是剪了寸头,不再热衷于漂亮衣服和终日的Party,
理解了从前不能理解的,接受了不能改变的。
故事开始以前最初的那些春天阳光洒在杨树上 风吹来 闪银光街道平静而温暖钟走得好慢那是我还不识人生之味的年代······
时间很残酷,谁也逃脱不了岁月变迁带来的变化,
“朴树的年龄已经不再是少年了,
但他呈现出来的少年感和真诚巅峰黑客,是他的魅力,
他可能到50岁还是这样的音乐风格,
但你依然会接受七人食客。”
我们大多数人都被世界所同化,
曾引以为豪的善良与纯真被世故掩盖,
渐渐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铜臭钱成了我们强硬的保护壳,
然后过着别人眼里认为的幸福。
有人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对朴树有那么多宽容:
很久不露面,大家依然喜欢、依然挂念;
演唱会经常忘词,歌迷大喊:没关系!
发行专辑有严重拖延症,有些歌迷的孩子会打酱油了,
依然乐意与孩子分享朴树的歌。
也许就是他的作品从未让人失望过,
并且身上始终藏着我们丢失的真,
他老了之后,定是个可爱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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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
吴广英:生命给了什么,我就享受什么。
有一种画叫老树画画|辑 · 分享
純粹匠人,守藝東方
文人赏石,以物观心
东坡如月,读苏气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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