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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吉他谱我的西行漫记-龙潭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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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西行漫记-龙潭河难得休次年假,按惯例,我们家都会外出自驾游一次。每年出行计划的总设计师,是我们家的“老英雄”——我的老岳父。虽然我?


我的西行漫记-龙潭河


难得休次年假,按惯例,我们家都会外出自驾游一次。每年出行计划的总设计师,是我们家的“老英雄”——我的老岳父。
虽然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靠简单的工资过活。但无论如何,每年都要出去走走。旅游就像过日子一样,丰俭由己。可以参团豪华游,也可自驾草根玩。我们,选择的是后者。

参团旅游,一是费用高昂,二是不自由,唯一的好处是不操心吃住行。不过,有时被宰被坑被购物,也很败游兴。我们选择自驾游,虽然千里迢迢风尘仆仆,比较辛苦,但能够放飞身心,自游自在,边走边玩。大致有个方向,说走就走,从不限定目的地。
刚开始,老英雄谈了他的宏伟计划——自驾大西北。家人都不赞成,觉得旅途太过遥远,往返七八千公里。而且西北的苍茫、荒凉、酷暑也会让人生畏。
于是,我们带着边走边玩、四处漫游的心态,出发了。

明朝牛人王阳明
习惯了云南的凉爽气候,因此,我们尽量朝着不太炎热的地方行走。首站,来到贵阳。相对而言,贵阳算是凉爽的了。虽然还是比昆明热,但还能忍受。
我们住宿在修文县,附近有个“中国阳明文化园”。据明史记载,当年的鸿儒哲学家、文韬武略的王阳明,被贬于贵州的龙场驿。历经人生的沉浮,加之多年的学识积淀穿越庶女良医,困厄中的王阳明迎来了学术思想巅峰,这就是史上有名的“龙场悟道”。
心学至理,知行合一,充分体现出王阳明的睿智与哲理。知行合一就是在他经历了下狱待死的恐惧、流放南蛮的绝望、无人问津的落寞后,不断反思、修炼,最终砥砺出的生命境界。

在此,我们观看了王阳明博物馆,拜谒了王阳明当年栖身过的洞穴,以及君子亭等故居。文武双全、名满天下的王阳明,是明史中的牛人。贵州的旅游,这几年做的风生水起,云南要反思了。在王阳明身上,贵州下足了功夫。把王阳明的生平事迹、心学著述、奇闻轶事等,充分运用现代科技的各种手段,展示得非常全面、充分,令观者受益匪浅。
在这个熙攘往来、功利浮躁的年代张碧池,坚守初心,不役于物罗妹妹,做到内心的宁静,方为快乐幸福之本。

向西北挺进
立秋前后,许多地方都进入“烧烤模式”,除了昆明。但既然出来了,那就四处游走吧。经过几番商议讨论,综合各种因素,我们还是决定向西北进发。经重庆、过四川,我们马不停蹄,直接挺进甘肃眭依凡。
陇南,是我们入甘的第一站。与富庶的重庆、四川相比,陇南展现出贫瘠、苍凉的一面。山势变得险峻,风景变得粗犷。隧道接二连三,黄土高原地带的风貌,开始让人体验大西北的豪放。辽阔空旷的黄土高原上,沟壑纵横,只有一层浅浅的绿。
翌日,我们直奔中国的西北角。兰州,西北重镇。“一本书一条河一碗面”,是它的符号象征和简单勾勒。过去的三十年,几乎没人没看过《读者》那本杂志神经天下。它,就在兰州出版。黄河唯一穿城而过的城市,就是金城兰州。一碗面,不用多说,就是名扬四方的“兰州牛肉拉面”。名声和江湖地位等同于云南的过桥米线,当然尸蛊艳谭,兰州的魅力远远不至这些。
简单地体验了“瓜果飘香”的兰州后,我们继续西行,沿着河西走廊,顺着一千五百多年前的“丝绸之路”,朝着神秘的敦煌进发。

威名远播的嘉峪关
嘉峪关,享有“天下第一关”美誉,位于河西走廊中西部。始建于明洪武五年(1372年),比山海关早建九年。南邻祁连山,北倚黑山,关势雄伟,固若金汤,是明代万里长城的西端起点,也是明代万里长城沿线保存最为完好、规模最为壮观的古代军事城堡,是扼守西域的要塞。
登上城楼,四处远眺,望长城内外,迥然不同。凭栏极目,思古之幽情,油然而生。触摸着那古老的城墙,隐约之间,犹闻当年的金戈铁马鼓角争鸣……
遥想当年,为了防御外来者入侵,历代王朝驱使无数人依靠手工一砖一石地修筑着这道万里雄关。历史上,在抵御外族入侵过程中工口漫画h,嘉峪关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在浩浩荡荡的历史长河中,也不过是刹那一瞬间。几多烽燧付之一炬,几多英雄豪杰风流人物,转瞬间灰飞烟灭,伟烈丰功早已被时光冲洗得模模糊糊,排山倒海的战场呐喊也只能激起历史长河的一朵小小浪花。
千古兴亡,沧海桑田,抚今追昔,浮想联翩。今天,从四面八方来的人们前来参观凭吊嘉峪关,借助一些文物史料和碑刻,偶尔会遥想那些曾经的历史往事。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惜秦皇汉武,叹唐宗宋祖,费尽移山心力,伟烈丰功阎永波,都付于苍烟落照。

此“瓜州”非彼“瓜洲”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北宋王安石的那首著名的《泊船瓜洲》,让瓜洲名满天下。当然,这个瓜洲,是江南水乡的一个镇。
殊不知,相距数千里之外的塞北,也有一个“瓜州”。当然,此“瓜州”非彼“瓜洲”,一个是江南的水陆码头,一个是溯漠的边塞重镇。二者读音相同,字形也很相似,但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稍不留意,就会混为一谈。
一个“瓜洲”名扬天下,一个“瓜州”悄隐塞北。这,就是文学的力量。
为何叫“瓜州”?顾名思义,此地盛产各种鲜美的瓜果,因此而得名。由于瓜州地处塞北,多为沙地,气候炎热,日照充足,降水较少。因此,瓜州的瓜,瓜味淳香,非常甘甜,像注了蜜一样。经过的高速公路服务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长排的瓜摊,售卖各种各样的瓜。西瓜、哈蜜瓜、白兰瓜……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瓜果。瓜州的街巷皇女艾莉婕,也遍地是瓜。

在炎热的夏季,削开一个哈蜜瓜,咬一块多杰克,满嘴的清香甘甜,非常的舒爽。在瓜州,因为盛产各种瓜果,价格也非常便宜。因此,一路上我们都是尽情地吃瓜,成为十足的“吃瓜群众”。有时因吃瓜较多,到吃饭时都不怎么有食欲。
此时此刻,也就不难理解当年东坡先生被贬至岭南时的“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的心情了。
瓜州之前名为“安西县”,沿用了近百年。2006年张意汶,经国务院批准将“安西县”更名为瓜州县。唐朝时的“瓜州”,泛指一片地区,比今天的瓜州县要大得多。从安西县更名为瓜州县,更多成份或许是为了发展旅游、搞活经济的初衷。瓜州,倒也名符其实,有利于提升知名度,发展经济。同时,也是对历史底蕴的一种发掘和传承。

感受敦煌的神韵
“敦,大也;煌,盛也”。
闻名遐迩的敦煌承载了4000多年的灿烂文明,自汉武帝“列四郡、据两关”以来,已有2100多年的建制史。
莫高窟、鸣沙山、月牙泉、飞天、大漠……这些都是敦厚的符号。栩栩如生、神态各异、漫天飞舞的“飞天”,更是象征敦煌魅力的名片。
不瞒各位,虽然到了艺术圣地敦煌,但我并未进去莫高窟参观。何故?
敦煌莫高窟的名气,早已蜚声全球,似乎已成为了西北之旅必去的景点。然而,窟里的壁画艺术属于高端的“阳春白雪”,较少有人真正领会。许多去过的人充其量也就是拍拍看看,纯粹是到此一游式的“观光旅游”。绝大数人看着那些石窟壁画,不明所以,云里雾里。懂不懂没关系,最起码我来过了,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也许,我自己也不能免俗。曾经去过拉萨的大昭寺,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导游讲了一大堆,我听得云里雾里。

想象着那些几千年前留下的石窟艺术,深感自己才疏学浅,艺术细胞也少,估计进去了也看不懂,有些愧对那些艺术珍宝。另外,说点扎心的事,历史上的敦煌屡经战乱、劫难和盗掠,大量珍宝早已流落国外邦奇威尔斯,现分散陈列在大英博物馆等处。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日本人、沙俄人等,都曾以不同丑行掳走或者破坏许多经卷、壁画和雕像等艺术珍宝。如今,在莫高窟看到的雕像,基本都是清朝和民国时期修复的。显然,近代的工艺和古代壁画的风格早已格格不入。
基于种种原因,便不想进泂参观。只在敦煌附近转悠、感受、体验。身临其境,这里的空气、风、沙、一草一木,皆能让人体会到西北的味道梁成恩。
避开白天的炎热,送走如织的游客,喧嚣一天的沙漠沉寂下来。我们这才进入沙漠,尽情体验大漠风情。傍晚时分桐敷沙子,夕阳西下,登上沙丘,把脚埋进沙漠里,感受浩瀚沙漠的热情信息魅力。即便是到了晚上的七八点钟,漫天的黄沙依然保有白天的余热,像被热锅炒过一样。拂面的晚风,也从狂热变成了暖意洛云平。浩瀚的沙漠,令人亢奋不已……
俯瞰山下的敦煌,夜色阑珊,若远若近的带有西部特色的乐曲,萦绕在耳畔。汇聚四面八方的游客,开始了塞外边城夜晚的狂欢。
没进莫高窟,并无遗憾可言。魏晋时期,王子猷居山阴。夜降大雪,四望皎然,忽忆戴安道。时戴远在剡县,即夜乘小船访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不到塞外不识边塞诗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吴亦凡草粉。”“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劝君更尽一杯洒,西出阳关无故人。”……
行走在茫茫的戈壁,置身于浩瀚的沙漠,感受着塞外的风尘,此时此境,自然让人感慨万端,思接千载,神游八荒。那些格调激昂、雄浑苍凉的边塞诗马吉亮,很自然地像清泉一样,汩汩而出。
那些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边塞诗,在中学时期,便熟读成诵,占据着我当年的心灵。然而,“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当时受年龄以及阅历的局限,虽然背下了那些诗词名句,主要目的是为了应付考试。当然,也有一些喜爱因素。但还谈不上真正的理解,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其中的意境和韵味,也只能寄托于有限的联想。为什么“春风不度玉门关”?为什么“西出阳关无故人”?当你真正经过敦煌,到了阳关、玉门关后,便明白了诗人所描绘的意境和抒发的情感。
诗人送别友人,陈硕嵩在客舍把酒饯别。临别之际,希望他再喝一杯酒。因为,西出阳关之后,人烟稀少,就几乎没有朋友了,从此天涯孤旅。放眼无垠的荒漠,诗中的依依离别之情,清晰可感。
远在西域深处的玉门关,相距都城长安有几千里之遥。长年戍边征战的将士,自然会有思乡之情。悠扬低沉的羌笛声,飘荡在关山明月之间,催人泪下。可是,山高皇帝远,岭厚春风迟。长安城的春风恩惠,很难到达塞外的边镇玉门关。黄沙百战,金甲磨穿,楼兰不破徐谟佳,岂能还乡?
漫步黄尘古道,念天地之悠悠。南山南吉他谱凝视玉门关遗迹,惊叹“大方盘城遗迹”历经千年风雨洗礼,巍然矗立的雄姿,一种极其浓烈的历史沧桑感,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茫茫戈壁,尽苍凉无垠。断壁残垣,叹千年沧桑……
广袤无垠的大西北,十余天的行程,也只能是走马观花浮光掠影式地行走体验。邂逅龙卷风、遭遇沙尘暴,茫茫戈壁,浩瀚大漠,边关落日……大西北的粗犷豪放、苍凉雄浑和深遂厚重,让人为之震撼,让人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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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潭河 · 抒怀】乡村简章
主编:龚飞 副主编:祝小茂 责编:胡竹喜
编辑制作:胡权利 外 联:张朝柱

第167期
全文详见:101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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