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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安宁(组诗)丨琚建波-地狱天堂诗歌 在九渡村静止的风摇动樟树年轮里的尘灰看不见的角落里,暗灰岩石藏着上个季节枯萎的白雪云在青天蓝做韵


故乡安宁(组诗)丨琚建波-地狱天堂诗歌


在九渡村静止的风摇动樟树年轮里的尘灰看不见的角落里,暗灰岩石藏着上个季节枯萎的白雪云在青天蓝做韵娶悦,天鹅匿翅水成裙。钟声敲醒人世之霜叶落惊动湖面,一只鱼开始失眠哭泣的绿色山冈,诗意是一把钝刀割心,追问着隐者的下落独居空谷郭紫欣微博,灵魂生锈,幽兰饮泣在酒杯里种植罂粟,在血管里修筑碉堡,远离人群他终于皈依天籁,返回信仰荒原

云朵之下,昆明以西云朵之下,昆明以西禄脿是一个悲伤的小镇流水岸上,沉默的柳枝醉着深深的离别。昔我往矣雨雪霏霏,岩石之上枯干的花朵是春天,是故事,是井水照亮黄昏时分的彩霞多少年了,我在故乡的梦里深情打捞捞起月亮,捞起《诗经》捞起繁花似锦的梦想多少年了,我在小镇融融春色里描红,水天一线,回望之中我的小镇,是一个悲伤的小镇
神 树老去了,几百年的时光西山顶上陈科睿,不曾倾颓的太阳与它对视,在一个个无眠之夜把酒临风马灵儿,不曾喜悦,更无悲伤沉默,是因为夜色太深孤单,是因为故乡太美忘不了,乡愁之中一针见血的歌吟鲍国平啊仕途枭雄,神树已老,灰尘属于梦境属于深夜一遍遍内省。镜子醒着。月光,在井水之中神树题西溪无相院,泪眼婆娑,深情款款
回 家回归月光之下,回到母亲的怀里野草离离,我的故乡不是艾略特的荒原回到梦想的源头,回到村落中心回到母语方言里的蜚短流长啊,回家。就是回到倦鸟的巢穴里就是回到嗷嗷待哺的童年黄昏就是回到琚家营深情的呼唤里也许有梦,在异乡,月悬高空只能有梦,在异乡,月落星沉
禄 脿是千年老树长出的新芽是干涸多年的小河重新流动蹩脚诗人的抒情诗里你是纯洁的泪水两行禄脿,伯恩安德森我的生养之地祖祖辈辈借山而居故乡只在血脉里流传啊,之于故乡我的诗章太过逊色回到诗人的守望庄园里故乡孟祥星,你是我空空的手掌是我生命全部的荣光
过禄脿镇一颗针锈蚀在夏夜的雷暴里孟庆浩。耳朵藏着玉米金黄色的秘语,在深秋里死去灯孤缀,夜色阑珊,群山无语疏影斜此时我听到木鱼敲打的寺庙短墙长出萋萋芳草呼喊着我言语之中颤抖的伪装弃我而去的九月凝霜,揭不开的史册扉页上写满血泪谎言原来我是鬼。遗忘岁月的人灵魂雕镂着祖先姓氏里那最锋利的盐流浪尘世之上,一颗针炮制生存之殇从绝境中回身,才发现回忆已斑斑锈迹


与王应景书时光已成荒原。骨灰纷扬那是尘世的暗夜被诗歌照亮一地碎冰。所以觉醒的刹那也注定决裂,不能与自己和解袒露天堂之下,钝刀子割肉喂鹰灵魂罹难,言语轻浮,明月青空神鬼不分。站在自己的对面涂亮影子,站在伪饰的半夜清风里戴上面具,修改表情泅渡在梦之深渊,出卖信仰成为自己的敌人,撤销诗章之中凌厉的剑影刀锋用假声高声赞美着苦难一只脚却擦掉了过往全部的印记
安宁以西停顿炅颖吧,诗句背面,一场大雪落满十年前荒凉的山坡盖住袅袅炊烟,弯曲了门前小河流淌十年,流不出乡愁的疆界所以姜岑,眼神深处那一抹细细的蓝就是安宁以西数千年的天空被流浪孩子万水千山反复怀念所以,跪拜群山暴风男,孤影自怜酒杯之中珍藏的就是安宁以西一地落花激起的缕缕闲愁拒绝怀念流水和悲伤所以,安宁以西南海冲突,无名小河隔开如画春色河东柳条依依惹人醉,河西翠竹排排笑意盈所以,安宁以西,白色马牙石的破旧小镇古意之中朴质擦亮的阑珊心事,在梦里打磨为灵魂之光,岁月之霜照亮回忆,照亮十年之前那场粉色的春雪和诗句背面粼粼水光,让我停顿在月光冷冷的注视里,让我原形毕露隐居在安宁以西,神鬼不分的卑微灵魂里
去禄脿镇雁行锈蚀成伤疤,褪色苍穹浅白,是乡愁的骨灰,纷扬在九月晶莹眼窝里。野草为遗址清泉浸润,去禄脿镇寻找幽兰的承诺葬我于南岗,葬我于苍郁松林下葬我在阿妹熏香的名姓里指向北方寒夜,双手成枝满地月光堆一座新坟,岩石为鼓蛙声镌刻半生风霜。葬我于高地葬我于露珠倒影中俞隽。痴情人让我在白发苍苍的水流里睡去吧荒野如昨。去禄脿镇,替一个古人伤心地哭一宿。星空锈蚀如昨天去禄脿镇,替一个诗人涂改遗忘的故乡,用井水洗掉满脸的伪装
车过太平藏住钟鼓馔玉,藏住弥天大谎用背叛催促我前行,影子是最后的刀剑,是不言语的霜一道浅色伤痕,两朵无猜的桃花过太平镇戴云杰,用猜想与我朋友畅饮倾斜在旧时夕阳,深藏不露灰尘收心,残梦欲醉。铭刻千山鸟羽翻飞肉蒲男,濯洗万水蜿蜒曲折。已痴
隔壁是禄丰涂改夜之底色,修正执守航标伸手浅浅银河,紧握满地碎星深沉,大山抱住欲颓抒情河流成为遗址。月亮滑远莫衷一是,絮语嘈杂孤独过界,桃之夭夭桃之灼灼,春天之后再无秘密
在县街镇喝酒找一片旷野大哭一场用不著名的河水洗洗我的双耳忽略你痴迷的一切颜色黑暗,暗藏玄机格桑花开在繁忙路旁那列叹气的火车开往冬天走向前去,前面是美梦不要一脚踏空在今晚的夜空中浅浅酒杯收纳沿河热风柳树渴望紧抱我对着自己的影子,总有人要低下头去。也总有人会对着天空重复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万语千言好像在忏悔,又好像在赎罪
华云村的醉酒人他的体内藏满骨灰和麦芒。酒杯是今夜唯一发光的物件,端在手中成为王者权杖。黑暗中的他纯洁如带刺仙人掌,渴求被他人伤害烧焦了月亮,不代表任何人醉酒之人,眼睛里藏着刀两袖清风流动,沉默如落光叶的无花果树有裂痕,醉酒之人,是不醒的布匹华丽着九月湿润的雨花
琚建波,云南安宁人,现为安宁实验学校教师,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云南省作协会员、云南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至今已在《光明日报》《诗歌月刊》《散文诗》《雨花》等报刊发表各类作品千余件。

全文详见:104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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