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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性孤岛与自然社会-伯安闲话序:这篇文章其实是我用很快时间扯出来的一个闲谈,本来的目的是回应一些我最近在朋友圈里恰好看到的人事以及一?


现代性孤岛与自然社会-伯安闲话
序:
这篇文章其实是我用很快时间扯出来的一个闲谈,本来的目的是回应一些我最近在朋友圈里恰好看到的人事以及一直以来的一些基本想法。这篇文章大概不会很长,扯的内容也会是一些我自己脑子的东西(意味着我并没有翻书出来一个个核实),所以如果某些概念和表达上有些出入请大家一笑而过。更加重要的是或许我更加希望在整体上表述出一种观点来,这种观点事实上很多人都思考已久,而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或许将会导向中国社会转型所面临的一些基本问题。
另外,尽管由于我走的仓促并没有时间读完李猛老师的《自然社会》,但是我诚挚的向各位可能的读者推荐这本书。请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购买正版拜读。
最后,最重要的是文末有一个小诗迷,欢迎大家猜猜写的什么,明天自然揭晓谜底。
正文:
现代人是孤独的。
这种孤独是与生俱来的,或者打一个更加恰当的比喻,现代人一直生活在鲁滨逊的那个荒岛上。
笛福的《鲁滨逊漂流记》事实上向我们揭示了一种状态,这种状态是一个“现代人”无意中流落到了无人岛上,最后凭借着现代性的知识与不竭的冒险精神与求生精神“独处”下来的故事。在对这个状态讨论时,我们暂且不提所谓“现代性(科学)的自豪”、“人定胜天”等等,但我们必须提到一个现象,那就是鲁滨逊在独自生活了三十年之后,猛然在沙滩上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脚诊所惊魂印,我们可怜的鲁滨逊第一反应并不是狂喜,而是恐惧囚宠弃妃,十足的恐惧。鲁滨逊为何会恐惧,为何在荒岛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第一反应是恐惧?这事实上也就是笛福向我们揭示出来的现代社会(政治)中的状态。
在继续谈鲁滨逊之前,我们必须首先进入另外一个更加连贯的政治哲学体系之中,必须首先说明一些在现代政治哲学中的基本问题——鲁滨逊只不过是这样的社会中的人的一个缩影,而我们的政治哲学家们从观察到现代政治的发展之后早已经建立起来了一套连贯的观察(理论),所以与其我们从头到尾的、从无到有的诉诸归纳法,不如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来俯瞰世界。
一个政治学普遍认同的观点是,现代政治是建立在霍布斯之上的,当然后面应该要罗列上诸如洛克、卢梭等等人的名字,但是归根结底,是建立在霍布斯之上的,更加明确的说鹰爪螳螂,是建立在霍布斯的《利维坦》之上的。霍布斯在《利维坦》中点出的最重要问题,在我看来,并不是合法化了一个利维坦,而是通过一个thought experiment向我们展示了、同时也是构建了现代政治中“人”的概念。相信大部分读者应该都十分了解霍布斯所说的:人从本质上来说是“自然人”,人从生下来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处于战争之中,这种战争是每个人对每个人的,人和人之间是生与死的状态。这一段话也充分向我们展示了什么是自然法,或者说什么是自然状态。无论如何,现代政治就是建立在这样的对人的认识上的。或许有人会说这种状态是不可能存在的吴士宏简介,实际上是的。但重要的问题是,这种结论是通过观察社会得到的,正如理论本身一样,理论本身并没有正确或者错误之分,只有能否解释现象的区别。非常遗憾的是,霍布斯的结论确实可以很好的解释现象。当然,我始终认为这种结论是源自于某种极端观察的:比如大航海时期的海盗、环球航行的水手等等。无所谓,这里有些跑题了。
霍布斯构建的人成为了现代政治的基础,而这样的自然社会也就解释了鲁滨逊的恐惧从何而来:突然知道荒岛上有另一个人的时候叨叨姐,鲁滨逊首先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成为敌人,无论是为何会成为敌人(或者就是生来为敌)。而从本质上,这也就构成了现代、现在我们每个人的心理基础。现代人是生来孤独的,孤独是属于现代人的。
无论如何,现代政治体系也是建立在这样一套假设和反思上的。所以非常有趣的是,当你在意权利的同时,请不要忘记正是因为你无时无刻不处在战争之中,所以你才在意自己(的权利)不被侵犯,所以你才愿意让渡出一部分权利给国家来形成“利维坦”(尽管对于国家的概念与形成仍然有其他很多讨论)。更加糟糕的是,经过动荡的二十世纪与两次世界大战,经历纳粹、斯大林的极权统治(我们暂且都把他们叫做极权统治),现在社会与现代政治下的人的处境不但没有变好,反而变坏了。波普尔在嚷嚷着资本主义的衰落始皇天下,哈耶克在嘟囔着通往奴役之路。更加尖锐的是,阿伦特直接指出了现代人的问题,阿伦特在《极权主义的起源》里非常激动的指出,现代人是自私自利的人,他们只知道“计算”,最优化自己的处境,而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与“人”的能力。阿伦特毫不吝啬的指出“the banality of evil”,evil是普遍的,是日常的。极权主义的目的就是使人原子化、去掉人性的部分,事实上似乎并不需要极权主义动手,现代人的思想本身就在做一模一样的事情。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很可怕的。但这就是现代人。人变得漠不关心所谓“政治”的事情,“集体”的事情,上世纪末左派思想衰落之后,新自由主义早已一统天下了。事实上美国今日之不平等程度并不亚于上世纪早起,然而所有人依然过得很“自由”。这是问题,也是讽刺。
现代人是孤独的,这种结论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另外一个更加现实也或许更加重要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能不能互相理解,换句话说就是现代人是否真的存在共识。南雅如果我们不存在共识的话,什么价值值得捍卫,什么价值值得追求。
实际上我们或许看到了很不好的趋势。民粹主义的兴起,恐怖主义的泛滥,民族问题的冲突,金融危机的爆发,时时刻刻都在反复警醒着我们似乎亨廷顿的语言将要变成现实,人和人之间、文化和文化之间终究是不能形成根本共识的。如果我们打碎一切偶像,突破一切制度方谬神探结局,最后是不是能重塑存在的价值反而值得考虑,毕竟不可能每个人都成为超人筋肉控。同时,太过着重的强调制度似乎也于事无补——无论如何,不管如何建制,制度始终是要建立在一些思想的基石之上异世龙神,如果基石荡然无存,即使房子暂时不倒,只要屋里的人忍不住要跳一跳,那么瞬间崩塌可能是可以期待的事梦幻抗日。不过遗憾的是,尽管我们说的很可怕,我们目前仍然蒙着眼睛在高速上疾驰。
然而事实上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一直认为中国本身就有办法,只不过还没有找到罢了。我想不假断言的说,与其说中国人的基本社会认知是家庭,不如说家庭只是一种载体,就像海上行船,你看到的实体只是船,没有船就要掉到海里淹死,所以船很重要,但是如果没有几千年来积累的水的话,船实际上毫无作用。中国的家庭概念是很特殊的,这种特殊的家庭概念一定要植根在秦汉大一统后、儒家正统之后近两千年的官僚政治制度发展史上。所以整个一套大一统的制度是水,而连接这套制度和民众的是家庭。所以“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才是“孝之终也”。黄定宇我觉得中国的连接方法其实是很高明的,事亲之爱到爱有等差的假设是很难否定的。这样一套有机体系把每个人从生到死都联系在了一个集体中。人们完全不需要谈论共识的问题,不需要谈论理解的问题,只要保证有水、有船就够了。然而现在的问题其实是原来海上一般是风平浪静的,进入近现代了之后突然刮起了大风,风很大,而且在预期的未来不会停止,不仅海上掀起了巨浪,浪还似乎要把船给打翻。这个时候如何行船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说了这么多,最后我们还是要回归个人。无论如何,个人如何安放自己的灵魂都是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西方的社会环境下。如果我们生而孤独,价值又被打破,人和人之间不能相互理解,那么人到底应该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上?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我非常喜欢一部动画,叫做《Evangelion》(新世纪福音战士)。庵野秀明导演在动画结尾的剧场版动画中点明了他的理解。动画设定中借用了圣经故事与犹太教传说狗语翻译机,人是莉莉丝与撒旦的后代,是拥有了智慧之果但是没有生命之果的存在。实际上人本身是有智慧之果的,只不过人崩解为了一个个单独的个体。每个人都有名叫“心之壁”的东西,这个东西是保持个人的肉体不溃散、个人作为个人存在的因素,但也同时使人和人之间不可能“同一”。人类中有一帮人叫做seele,他们的计划是消除人类的心之壁让整个人类合成一个整体,成为同时拥有智慧之果与生命之果的神,实现生命形式的跨越。在故事的最后,男主人公面对选择成为神与继续保持人的身份(但是要面对各种苦难、羞耻、内疚的事情)的选择,最终决定自己还是要继续做“人”。庵野秀明暗示到,即使人要面临原罪、痛苦,但是成为人本身是“应当被选择”的,我们只有在知道人和人之间是无法相互理解的情况下,才能真正作为人走下去邝晨风。
我们必须说,庵野秀明对于“人”这个命题的思考是很有勇气的。然而我们也必须承认,任何时候人都讨厌不确定性,讨厌空洞,每个人都想找到自己确定的“立身”的根据,这实属正常。有些人选择相信苹果,另一些人选择相信梨子,这实在无可厚非(注意,现代性来了),也不应被作为评价的根据。然而,维持人类群体的存在最后终归是我们必须面对的命题。从另一方面来说,即使始终没有找到某些东西,但只要一直在找,那就也是值得称赞的。更不用说找寻本身可能也是一种价值。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谜面:溪里水鳖倒吃粟米,七国天下则晋二分
谜底:明日自晓
全文详见:106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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