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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没办法去成为一名记者了-荔园铎声

“当我感受到暗流汹涌的时候,我就真切地知道,我活着。可我也许不想这么活着,南风窗电子版我想变成大湖初代风影,我想变成海洋,所有的暗涌都是用力过猛,消耗掉我的能量,我就没有力气去变得广阔黄楚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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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担心自己的稿子配不上我写的人”
今年暑假,我独自一人为化院刚刚去世的郑老师写了一篇特稿。写这个稿子的七天是非常长的七天。大学还剩两年,但我知道,这肯定是我大学里最重要的经历之一了。
回想那一周,我仍旧颇有感慨。
在7天的时间里,我采访了14个人,花了整整13个小时写出初稿,找了6个人给我提修改意见,终稿接近6000字。写稿的七天,何广位我的压力一直在递增,但却不是因为截稿日期临近,而是因为越了解郑老师,我就越担心自己写不出能配得上他这个人的文章。
最后的那两天,我跟朋友说我比期末考还要更紧张,期末考只是自己的事,但这件事,却事关一个我现在非常尊敬的人。以前写人物,总是很关心受访者本人满不满意德川和也,这一次,受访者本人已经不在了,但我的压力却更大,因为我必须让所有关心他、爱他的人都对稿子满意。
写这个稿子的那一晚,九点半,坐在家教回校的公车上,我非常忧虑。当时我已经为有关郑老师学术方面的素材不够充足而烦恼了三天,他的学生和女儿都在帮我想办法。一回到学校我就直奔雨巷,买了一桶泡面,我压力一大就要吃泡面。
洗完澡,我收到最后一个受访者的信息,说可以进行采访,我们只聊了不到半小时。但这却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位老师谈的刚好就是郑老师的科研项目,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采访完,已经十点半了,吃完泡面,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石破天惊造句,开始写稿。凌晨4点,调了闹钟准备睡一个小时,没想到手机却不小心调了静音,睡着后一直梦见自己的作业没写完。惊醒的瞬间脑袋里都是在担心睡过了头,一看手机,还好只是6点憨妻悍夫。
这个经历跟我在两周前结束的期末考中准备最后一门课程的考试的经历一模一样,只是那次我梦见的是有人叫我唱歌。
我记得在那12个小时里,最让我激动的事情,就是每次想出小标题的时候。每一个小标题,都是我对他的一个评判,而对人物做评判,真的是太让我惶恐的事情,可是最后我跟自己说,其实你知道他是那样的。
对,其实我知道他是那样的,我其实已经可以想象他会怎么想,我只是不敢而已。
第二天中午,我把稿子发给郑老师的学生端姐纨绔绝顶风流,不久,她回复我说,她把稿子发到大群上,大家都说我还原了一个真实的“老郑”。这个时候我知道可以了,写得像本人大概是我最想听到的褒奖,因为我知道这是最难的。
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心街市伟,我就得赶去做完我离开深圳前最后的准备工作了。明天,我就要赶往甘肃,完成早就已经订下来的旅行计划。

标题“骑士学者”来自郑老师学生为他写的悼文
2
“我总是那么想知道你为什么是今天那样”
写完稿的第二天早上,我坐在赶往罗湖火车站的车上,做着最后的一点细节修改,看着终稿,我第一次有了一种自豪感。这种自豪感不是来自于别人的夸赞木吉去世,而是因为我觉得我终于把一篇人物特稿做成了我觉得应该有的样子。
我再一次想起了我在大一的时候抄写过的《冰点周刊》的老编辑杜涌涛的《写好人物的十四点提示》,其中有一点就是“写一个人最少要采访十个人”,这一次我终于做到了。
我那么喜欢写人物,是因为我总是那么想知道每个人为什么是今天这样,所以我也喜欢跟人聊天。写人物特稿,就是跟理直气壮地跟好多好多人聊天,一本正经地去知道这个人他为什么是今天这样。他的哭他的笑他的柔软他的坚强……这件事总让我忍不住心潮澎湃。
所以我曾经一度非常想当一名人物记者。那个时候研究了《人物》和《南方人物周刊》的很多记者和稿件,还在校报的公众号上开了一个人物专栏,起名叫“原色”,然后马不停蹄地写,写到后来写不动了。其实不是写不动了,是对人的好奇心减弱了。其实也不是好奇心减弱了波段选股王,是让我觉得有感触的故事越来越少了。
故事听多了,你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是那么相似,生命的各个状态总是类似,只是我们先后抵达的时间和方式不一样罢了。慢慢地也发现,其实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能写成特稿,故事是特稿的主体,但人物的生命状态才是特稿的精髓。看似兜兜转转但最终只是停留在生命表面的故事都不是好故事。
郑老师的故事之所以那么令我动容,是因为他的生命状态超乎了我的经验范围,让我心里一颤:原来人还可以这么活着。
回想自己在校报的两年,我不断在尝试,一半是因为好奇,一半是因为着急,急于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急于知道自己和记者这个角色的匹配程度仙姿物语。
值得庆幸的是,每一次的尝试都让我更了解自己。大一的时候,我学会了如何去探讨一个问题,做一个专题。大二的时候,我懂得了如何去呈现复杂的故事和情绪,写一篇特稿。这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独自完整地还原了一个丰富的人。
每一次全情投入去探索一个新的领域,我必然要面对海量的信息、连续的熬夜和精神的高压,白天往往没有一点灵感,晚上躺在床上,文字却一行一行地在脑袋里跳动,越来越兴奋,只能起来打字。
这个时候我知道,这大概就是真正的我了。“人”就是我的兴奋点,“人”是我最想做的全部的探索。我离自我的中心越来越近,本应渐入佳境,但恰恰相反,我越觉得自己的状态像一名真正的记者,我就越清楚,我不会去当一名记者。

杜涌涛:《写好人物的十四点提示》
3
“我知道我没办法去成为一名记者了”
坐了两天火车,我和同伴们抵达张掖,两天后,我们坐夜车赶往敦煌。敦煌美到无以复加,蓝天美,夕阳美,沙漠美,绿洲美,晴天美,雨天也美,我每一刻都在感受,一点儿都不想眨眼错过那里任何一帧景象。
可是后来我失望地发现,我并没有在享受。因为我觉得那样的美我连一分钟也无法拥有,所以我只想逃离,一边赞叹一边啜泣一边逃离丸子呦。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懂敦煌的美,但是我知道我有多想拥抱她,我就有多想远离她。
从甘肃回来,我病了半个多月。我平时很少生病,这次生病的原因,我知道是因为一整个七月的睡眠不足与三餐不规律导致的抵抗力下降,我第一次体验到,原来身体的疲惫真的是会累积的。可是相比身体的疲惫人魔借犊,精神的疲惫杀伤力更强。
人们爱说“身体和心灵,总要有一个在路上丁凯乐妈妈。”那么去敦煌,就是两个都在路上。那是一个让你能够无限接近你的生命本身的地方,但是离生命太近的东西,太危险,但我又想自我保护,所以我才会想逃离。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生命是一个湖泊的比喻。
如果生命是一个湖泊,那么我就是一个充满暗涌的湖泊,可该死的是,我却那么那么地渴望平静。我知道,越广阔,就越平静。我相信终有一天,湖泊能慢慢变成海洋,所有的暗涌都能变成一股缓缓的温泉。可有时候我又是那么地恐慌王心雅,我多害怕晋血,到头来我原来不过只是一个小池塘而已呀。
当记者,写特稿,对我来说方数真,就是离生命很近很近的事情,是让我的生命暗流更加汹涌的事情。当我感受到暗流汹涌的时候,我就真切地知道,我活着。可我也许不想这么活着,我想变成大湖,我想变成海洋,所有的暗涌都是用力过猛,消耗掉我的能量,我就没有力气去变得广阔。
从另一个角度上讲,我也许也是不适合当记者的,我承受不起生命和精神的强烈撞击红怜宝鉴,我的极度兴奋会让我极度疲惫,最终无力前行。所以我不要离我的生命太近,我知道我没法去成为一名记者了。
可是最后,我仍愿爱和美在生命中长存。
在你的生命中,在我的生命中。
我爱生命麻生希步兵。
我爱你。

敦煌落日
写在最后
因为各种原因,郑老师的稿子可能没办法公开发表了。我很遗憾,遗憾的是没办法让更多的人知道他。我也很不遗憾,因为对我来说,不管稿子有没有发表,这都已经是一次满分的体验了。
这篇文章其实早就完成,但因为稿子没有发表,所以我就打算留给自己就好。不过梅梅最近来找我,说希望放到公号上。
我本来觉得不妥,后来想一想,或许这样珍贵的经历,这样罕见的澎湃,可以用一篇文章来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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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郑燕玲
编辑 / 邓佩梅
全文详见:1069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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